奈月左手提着一袋啤酒,右手牵着沉清回了家。最新小说
牧相旬光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灰色长裤盘腿窝在沙发上打游戏。
“吃宵夜吗?要不要我再点些外卖?”他侧头问回来的奈月,结果就看到了和他一起的沉清。
傻眼“什么情况?”
游戏也不玩了,走过去“你干什么?”他对眼前的场景感到迷茫。
奈月把啤酒递给他,牧相旬下意识接过。
他晃了晃两个人牵着的手“用昨天的事情威胁了一下,她说什么都愿意做。”
沉清是真的怕。
牧相旬一把扯过他“你疯了?!”
“没,特别冷静。”
“你先松开人家。”牧相旬指了指。
奈月闻言还是把她松开了,有点可惜。
她的手好软。
牧相旬还给沉清倒了热水,让她坐在一边,拉着奈月问他“你想对她做什么?!”
“做你也想做的事情。”
牧相旬脸红“我想个屁。”
奈月:“那你不要?行,我要。”他又喊沉清“沉清,去我房间吧。”
沉清点点头,站起来。
牧相旬拦住他“喂喂喂。”
“干嘛,你自己不要的。”
“我什么时候说不要的!”
牧相旬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神圣的第一次会是这样的,还和他兄弟一起。
虽然他承认,就是对沉清一见钟情了,但知道对方有男朋友后就把心思压下去了,结果沉清居然出轨,听到奈月说的话他有有些不好的想法,但还是想想而已。
他没想到奈月居然真的做了,关键是沉清还从了!
“可以抱抱我吗?”
牧相旬看着被沉清抱住的奈月又觉得好笑,表现得那么冷静又很坏的样子结果被女生抱住脸红完了,手也不知道放哪。
小处男。
“我想亲一下你。
)”
奈月闭着眼睛在沉清嘴巴上亲了一下。
他脸和耳朵都红透了。
“好了。”
沉清:?
牧相旬:?
牧相旬:“就这?”你可是写黄文的诶,哥??!
奈月:“现在我和女生亲过嘴了。”
牧相旬服了。
沉清:“这样的话,就不会告诉我老公了吗?”
奈月:“嗯……”他被牧相旬捂住嘴巴。
沉清有点疑惑“你也要吗?”
牧相旬显然比奈月会多了。
他搂着沉清和她接吻,手又摩挲着沉清的腰。
沉清被他吻得情动,昨天繁缕那一下就让她身体有些难受了,没能得到疏解,今天牧相旬也吻得她脑袋发晕,身体也有了反应,手抓上牧相旬的腰和背,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他身材也很好。
牧相旬一亲完,奈月又凑过去和沉清接吻,学着牧相旬刚刚的样子,他很笨拙,胡乱地在沉清口腔里探索着,又带给沉清不一样的感觉。
就像是她刚开始和云梵希接吻的时候,沉清有些恍惚。
真的很青
涩。
牧相旬刚刚点了外卖,也买了套。
果然没一会儿就到了,他让两个人进卧室。
奈月带着她进了自己的卧室,还是只在和沉清接吻,手也老老实实的。
牧相旬拍了他脑袋一下。
兄弟由他来教导!
他坐到床上,把沉清搂进他怀里。
他贴着沉清的侧脸,很亲呢,一只手握住沉清的手,他的手很大,手心干燥温暖,另一只手轻轻拍着沉清似安抚。
天呐,他们这个完全就是犯罪嘛。
牧相旬也是个会哄人的,他没有急着再动作,只是轻声和沉清聊着天,声音温和。
沉清又想起来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了,其实牧相旬也不是坏人,对吧。
牧相旬感受到她放松下来。
又极言奈月的不懂事,和她道歉,把奈月说得跟个未经人事的青春期小男生一样。
虽然大体也没有说错。
导致沉清再看奈月,的确,没有刚刚被他戳破秘密的害怕和不安,奈月像只小狗一样趴在床边看着他。
最主要的是,牧相旬夸沉清了。
沉清是个不经夸的。
奈月第一次碰到女人的胸。
软得不行,像豆腐一样,奈月不敢用力,怕把沉清揉坏了。
沉清靠着牧相旬,奈月又跪在她前面玩她的奶子。
动作轻又仔细反而让她更敏感。
“嗯哼……”
牧相旬又亲吻起她的耳朵来。
奈月摸着摸着又凑近,张嘴含住了沉清娇嫩的乳尖。
她的身上真的很香。
牧相旬让他去舔沉清的下面,自己又接替起来玩起沉清的奶子,手指拨弄着她的乳头,又拿掌心搓她的奶子。
沉清早就被剥了个干净。
奈月看着沉清阴毛下的那条缝隙,因为沉清张开了腿,缝隙也跟着打开。
奈月呼吸粗重,目光紧紧地盯着沉清漂亮的小穴,看得入迷,一秒都不舍得移开视线,眼睛都不想眨。
他双手扶住沉清的大腿,轮廓分明的俊脸也一点一点地向沉清的私密花园靠近。
像是慢动作,直到他高挺的鼻尖触碰到沉清柔软的花穴。
“哈啊……”
沉清抖了一下。
奈月深吸一口气,连这里都很好闻。
鼻腔里充斥着沉清的味道,让人上瘾。
奈月忍不住将鼻尖顶得更深一点,还想闻,轻轻一蹭,又吸气,满鼻的骚香。
真好闻……
奈月卖力地舔弄起来,舌头舔过她小逼里的每一寸,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弄,然后他发现舔阴蒂的时候沉清反应更大。
于是又吸又咬。
“唔……啊啊啊啊……”
沉清被他舔高潮了,靠着牧相旬微微痉挛起来。
牧相旬给予肯定,亲亲沉清的脸颊。
又拜托沉清帮奈月带套。
奈月这家伙还和她说了声谢谢,牧相旬憋笑。
奈月找不准位置,还是沉清扶着他的阴茎插进自己穴里。
沉清的小穴紧致又潮湿,一插进去,奈月就感觉到层层迭迭的软肉把他的鸡巴往里吸,暖烘烘的,要命。
“呃……唔!”
第一次,没动几下,奈月很快就射了。
他被沉清破了处。
怎么男生破处还流血呢?流的鼻血。
奈月的鼻血差点流到沉清身上,被他自己用手接住,把沉清吓了一跳。
“出息。”牧相旬笑他。
奈月是听不进去,操红了眼,还是牧相旬扯纸巾给他让他把鼻子堵住。
沉清早就泛滥成灾,穴口黏糊糊地流了好多水。
然后奈月抱住了沉清,重新戴好安全套的肉棒又进入沉清体内,牧相旬也忍到极限,他推倒了两个人,现在是沉清趴在奈月身上,奈月还在动着,又向沉清索吻。
趁着他和沉清接吻时停下来的空档,牧相旬伸进手指继续扩张沉清的穴。
沉清一惊,吻也不接了“你干嘛!”
“还能再吃一根吗?”牧相旬也是被色欲蒙了神智,不太清醒,只觉得沉清勾人得不行。
他也要操沉清。
一起操。
要是他俩的鸡巴都操进沉清的小穴肯定会很舒服。
“不……
不要!”沉清尖叫出声,吓得要死,她可不觉得自己那里能塞下两根这么大的。
牧相旬的阴茎已经抵了上去。
沉清突然挣扎起来,她哭出声。
性事中断。
两个人硬着鸡巴安慰起哭个不停的沉清。
她是真被吓到了。
牧相旬也觉得自己刚刚犯蠢,和沉清道着歉,又去擦她的眼泪。
奈月也帮着哄人。
两个人又是亲她又是抱她,摸摸脑袋,捏捏手心。
好说歹说是哄好了。
哄好了怎么办?
哄好了继续做呗。
沉清也知道卡着不上不下的难受。
两个人轮着来,不再说要双龙。
从卧室,到客厅,又到厨房。
沉清被做得浑身发软,没力气,从这个身上被抱到那个身上。
就没有空虚的时候。
奈月这边抱着她,牧相旬从冰箱里拿了水,给奈月喂,又自己喝了去喂沉清。
牧相旬给她嘴对嘴喂水的时候,沉清还在被奈月顶。
两盒套都用光了。
最后又去浴室里来了几次,没射在里面。
他们把沉清洗得干干净净,又抱着她去牧相旬床上睡。
沉清第二天醒过来发现奈月缩她怀里,牧相旬抱着她。
腿酸,肚子酸,哪哪都酸。
等都醒过来,牧相旬抱着她去吃饭,奈月一口一口地喂她。
就连沉清也觉得很荒唐,但她还记着事呢。
她问两个人“你们这下,不会和我老公说了吧。”声音都叫哑了。
两个人这才又惊觉。
他们睡了有夫之妇,还是用卑劣的威胁手段哄着人上了床。
或许是沉清昨天的样子让他们产生错觉,因为被操弄着的沉清真的很乖,又听话,接吻的时候就好像感觉他们其实是相爱的。
沉清还是抵挡不住情话,会脸红、会害羞。
可昨天晚上那么亲密的人,现在哭着掉眼泪说自己有多爱另一个男人。
“呜……我不想他又对我失望,我真的……呜呜……很爱他……”
奈月去擦她的眼泪。
牧相旬和奈月一时有些无言。
既然爱他,怎么还会出轨,怎么还会和他们做这种事呢。
哦,是他们胁迫的。
怎么不硬气的反抗?
沉清很弱的,她力气真的很小。
两个人惊觉。
还有……沉清是个笨蛋呀。
惹人爱,单纯又美丽的笨蛋。
被保护得很好,又经受不住诱惑,承载不了压力,她想不到那么多。
真的……很笨。